「嘶!好冷啊!」在觸碰到烈手臂的時候,妍像受了刺激一樣立即把手縮了回來。

葉思仁看到把自己報的很緊的烈后,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烈中的……是寒冰蟻啊!被寒冰蟻咬到的話,身體的溫度會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一個冰塊而亡。」

「死人團長,有沒有什麼化解的方法?」妍面色嚴肅的看著葉思仁,時間緊迫,再加上烈是北城衛的人更是呼延覺羅家族的人,她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堂哥在自己面前死去?

葉思仁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夏流拿出驚典,翻閱了一下,道:「啊這很簡單了!只要找到風屬性異能行者和火屬性異能行者共同給他度異能就好了!」

在眾多原位異能中,風和火無疑手最佳的毀滅性異能組合,其原因便是風助火勢的緣故,為此只要有風屬性異能行者在,火屬性異能行者的異能就會威力大增,並給敵人重創。

這是他們唯一知道的作用,不過沒想到還能用這種方式來化解寒冰蟻!

由於時間緊迫,夏宇當機立斷的撕下了封龍貼放出了鬼鳳,當然鬼鳳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上次妍和戒脩救過夏家一命,鬼鳳也一直銘記在心,便跟妍通力合作,對烈施展起了異能。

。 「那我也明確的告訴你,現在我們不可能。」

陸昭吐出一口濁氣,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季歆月受傷的看着他:「是我不夠好,你看不上我,還是因為……因為唐小姐?」

「我深知和她不可能,也不敢有半分奢想。但現在我要是接受你,恐有借你療傷的嫌疑!」

如果現在就答應了,他都不知道是真的對季歆月心動,還是將她當做一個替身。

由她,去撫平唐柒柒帶來的創傷。

他的感情世界,不接受任何模稜兩可的存在。

如果,他對季歆月沒有男女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耽擱,免得她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麼多個四年,可以揮霍。

他曾經守了唐柒柒那麼久,一無所獲,也不願看別人為了不必要的感情蹉跎歲月。

「我不在乎的……當替身、用來療傷,我都可以,你試一試,萬一有無限可能呢?」

季歆月焦急的上前一步,可他瞬間拉開距離。

「你太小了,我也要為你打算,我絕非善類,手裏也沾滿鮮血。我喜歡唐柒柒,也曾經害過她,想要過封晏的命。」

「你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多少年的沉澱后的樣子,你沒見過我最可怕的樣子,所以覺得可以接受。你真的還不夠了解我,慢慢來,感情的事情不能太武斷。」

季歆月聽到這話,沒有回應,只是眼睛微紅的盯着他。

他竟然被這有力的雲眸,看的心臟一沉,呼吸微顫。

「說的好冠冕堂皇,其實你在害怕!你在愛情里摔過跟頭,跌得很慘,你不敢輕易接納。你豈止是懷疑自己的感情,更懷疑我對你的心意,怕我想一出是一出。」

「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陸昭聽到這話,面色有些難看。

這些,他都沒有細想過。

卻不想,她一眼就看穿自己的潛意識。

他害怕錯付感情,也害怕別人錯付。

他現在就是個膽小鬼,畢竟他這輩子只愛過那麼一個人,愛了那麼多年,卻一無所獲,最後還要眼睜睜的看着她嫁給別人。

這是怎樣的絕望。

「隨便你怎麼說,你要回去,我就讓人送你。」

他甩袖離去,頭也不回。

「陸昭,你就是個膽小鬼!」

身後傳來季歆月氣急敗壞的聲音,隱隱還帶着哭腔。

他的步伐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可不就是膽小鬼嘛?

他曾經也豪賭過,可到頭來,輸的什麼都沒有了。

尼古站在樓下,依稀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猜也能猜得到,他家老闆是個彆扭的性格。

但凡直爽點,他早就把唐柒柒辦了,尊重來尊重去,尊重到別人懷裏了。

他覺得,強扭瓜可能不甜,但扭下來就是自己了,自己吃着開心就行。

可他家老闆可好,給別人養媳婦四年,到頭來自己摔了個大跟頭,現在有些草木皆兵的意味了。

「老闆。」

他對上陸昭的視線,恭敬地喊了一聲。

陸昭攏眉,對於他偷聽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麼。

「送人回去,她有什麼要求都滿足,不準怠慢,明白嗎?」

「明白的。」

陸昭鬆了一口氣,打算去酒窖拿幾瓶好酒,晚上好好地喝一喝。

一醉解千愁!

尼古看到季歆月眼睛紅紅的下來,立刻跟在後面。

「這是要走?」

「不然還能幹嘛?他根本不稀罕我!」

「老闆這樣子,應該是去酒窖。」

「去酒窖干我什麼事,我要回家。」她氣呼呼的說道。

「老闆酒量不行,但心情不好,就愛喝酒……」尼古該說的都說了。

季歆月也反應過來,愣了一下,這是明示些什麼嘛?

。 訛龐及他的親信做戲似的一唱一和,讓大將漫咩覺得有些不快。先帝時期,漫咩的官職曾一度懸於訛龐之上,為百官之首。可後來沒藏黑雲上位,提拔訛龐為國相,便將漫咩給踩在腳下,對此他一直都非常不服。

漫咩蔑然笑道:「只你們幾人便可代表群臣?真是好大臉面啊!國相,漢人有句話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您大可沒必要這般惺惺作態。」

訛龐目露寒光,臉色微沉,他向費聽蒲勞等幾個大家族族長遞去眼神。

費聽蒲勞會意,立即站出來道:「臣覺著芭里大人所言甚是,臣懇請吾祖頒旨,即刻封國相為攝政王。」

幾個族長亦跟着出列:「臣等附議。」

眼瞧著幾個權臣和黨項貴族都已表態,諸官哪還敢不站在訛龐這邊,紛紛跟着附議。

滿朝的蕃漢官員皆向自己施壓,逼自己立訛龐為攝政王,壓力頗重的諒祚直覺得心口,都被威迫的喘不過氣。

他難過地望向皇叔,可嵬名浪布卻只能回以他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旋即明白,今日若不做出妥協,怕是不行了。

從天授禮法延祚十一年至今,訛龐在朝中已經經營了整整十四年,他的根基已龐大如參天榕樹,伸出的根須遍及各部司,整個大夏已然成為滋養他一人的沃土。若想將他扳倒,除非天降雷霆,以千鈞之力瞬間摧得他挫骨揚灰,否則任何反抗都不過是徒勞。

迫於形勢,諒祚選擇了繼續隱忍,他深深攢起的眉心,含有一縷薄怒:「大夏是黨項先人歷經百年堅辛,才建立起的國度,我絕不允許它在我手裏,出現一絲閃失。眼下內憂外患,我雖身為吾祖,但卻無能應對,為今之計只得託付國相代我行事,封其為攝政王,力保大夏千秋基業。」

眾臣道:「吾祖英明。」

訛龐滿意謝恩:「臣定不負皇命,必殫精竭慮治理大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嵬名浪布神色鬱郁:「既然吾祖有言命國相攝政,那臣也不再反對,只是臣身為皇室宗長,有個問題不得不問國相。」

訛龐道:「寧令有話但問無妨。」

嵬名浪布鼻息微重,疾言厲色:「攝政王畢竟只是代行皇權,待他日吾祖長成,理應還得將權力交還給吾祖,只是不知道國相打算定何時為交還之期?」

訛龐笑了笑:「男子二十成年,自當等吾祖行了弱冠禮后再說。」

嵬名浪布決然變色,急道:「二十歲?這可不成!想當年太宗十七歲時,便隨高祖東征西戰,先帝十六歲時,便開始統率騎兵。我嵬名氏歷代先祖獨當一面時,無一人是在弱冠之後,為何偏偏到了吾祖,卻得到二十歲才能親政?」

高懷昌道:「寧令所言甚是,不論如何,吾祖都不能那麼晚才開始治理國家。拖久了,周邊各國定會認為咱們的青天子,是個遲遲不開化的庸才,將來吾祖威嚴何存?臣以為國相應於吾祖十六歲時候交還權力。」

訛龐皺眉道:「吾祖十六歲便是後年,你們覺得只消兩年便可平定種種禍患嗎?若不為吾祖掃清障礙,就讓他匆匆親政,那可是會後患無窮的。」

諒祚見皇叔和高懷昌為自己爭取條件,旋即朗聲道:「我相信國相兩年之內可以做到!諸位大臣力薦您來攝政,就是看重您治國有方,能夠儘快讓大夏重返正軌,若是您做不到,豈不是叫我與朝野上下失望?十六歲也到了束髮之時,我嵬名諒祚到底是開疆裂土,聲名顯赫的嵬名氏之後,身上流着睥睨天下,源遠流長的黨項血統,到那時我一定可以穩住朝綱!」

漫咩望了眼一臉稚相的諒祚,心裏忽然生出幾分欣賞之意:「天子一諾,金口玉言,國相,既然吾祖都在列位官員面前做下了承諾,您對此可還有什麼異議嗎?」

畢竟諒祚是大夏的吾祖,一國之君這般向臣下許諾,如是再不依,怕是真就坐實亂臣賊子了。

訛龐沉默片刻,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同意:「既然吾祖都有志氣能於束髮之時獨當一面,那老臣活了這麼大年紀,應也是有能力於這兩年內穩固大夏,還政之期就定在後面歲首吧。」

當初費聽、往利、野律三家的姑娘,之所以能進宮成為嬪妃,都仰賴於訛龐的安排,眼下自然也到了他們回報訛龐的時候了。

費聽蒲勞察言觀色,覺著此刻恰是將話題挪成立后之機,便道:「吾祖這兩年雖不可以親政,但卻可以先冊立皇后啊。所謂先成家后立業,趁親政前開枝散葉,延綿皇嗣,立下國本也是很有必要的。」

嵬名浪布瞪了他一眼:「立后是吾祖家務事,豈是你一朝臣該關心的?」

費聽蒲勞道:「寧令此言差矣,立后可是要祭天拜廟,普天慶賀的國家盛事,怎可只算吾祖家事?況且太后崩逝后,吾祖舉目無親,這父母沒法張羅,難道我們這些貴族老朽,還不得操心着點嗎?」

諒祚心裏很清楚,訛龐這是打算確立攝政之權后,再將女兒強塞給自己做中宮,便連忙說道:「我還年輕,此刻應以為修習國事文書為主,尚無意立后,此事不必討論。」

費聽蒲勞眉心一動,只是含笑:「吾祖若是後宮空置,不急着立后倒也無妨。只是您現在已納了五位嬪妃,這先妾後妻已然不妥,倘若再遲遲不冊立中宮,恐怕有損您聖名。」

高懷昌悄悄凝了眼訛龐:「那依費聽大人之見,這立後人選應該是誰呢?」

費聽蒲勞恭謹垂首:「大夏皇后無一例外都出自於黨項貴族,放眼各名門世家的待嫁姑娘,就數國相的嫡女沒藏郡主最為尊貴。郡主今年芳齡十七,生得是秀外慧中,國色天香,品行也是冰清玉潔,平易近人,頗具名門閨秀之范!許配給吾祖為皇后,實乃天作之合!」

。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宴會廳門口,一個年輕人推著一架輪椅徐徐走進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面容英俊深邃,一身矜貴的氣息。

正在自助餐區吃東西的溫惜目光一怔。

這個人……不就是那天她在紅萬山見到的男人嗎?

跟陸卿寒一個包廂的,好像是叫……風珏?!

她下意識地將目光從男人身上移到陸卿寒身上。

陸卿寒已經回到了陸老爺子的身側,薄唇緊繃,冷峻的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

進了宴會廳,風珏身後的郝特助便將手杖遞給他,扶著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著陸懷國的方向走去。

男人身形高大,雖然左腿是跛的,但絲毫不影響他一身矜貴氣質,再加上俊美的五官,足以讓人忽略了他的腿。

他走到陸懷國面前,低聲喚道:「爺爺,路上堵車,抱歉來晚了。」

陸懷國看著他,眼底帶著欣慰的笑容,「好,好,來了就好。」

風珏朝郝特助微微頷首,便見郝特助將一個高檔的木質禮盒遞上,風珏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爺爺,今天是您的壽辰,這幅畫希望您能喜歡。」

陸卿寒身旁,沐舒羽氣得簡直要抓狂,又是字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又是誰?存心跟她過不去?!

畫卷隨著風珏的聲音被打開,在看到不過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甚至不是什麼名家之手后,沐舒羽鬆了口氣。

然而陸老爺子在看見畫的那一瞬間,臉色驟變,原本威嚴的臉上更是顯出一抹滄桑。

他顫巍巍地伸手,想要去摸畫,卻又害怕會弄髒一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是在對待什麼絕世珍寶。

良久,他才接過畫,好似想起了什麼故人,眼眶隱隱泛著淚光,「珏兒,你有心了。」

陸老爺子的反應讓周圍所有人都沒想到,紛紛對山水畫上的落款「風之芸」的身份揣測不已。

站在陸懷國身邊的陸璟榕接過畫,幾不可察地嘆息一聲,「爸,我幫您收著。」

別人不知道風之芸是誰,她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風之芸……陸懷國的第一任妻子,風家的長女。

這位風家長女,身體狀況有問題無法生育,和陸懷國結婚兩年後,收養了一個孩子名為陸辰風。兩人雖沒有自己的孩子,感情卻也是極好。

可惜,好景不長,一次車禍,風之芸去世。

陸懷國悲痛交加,把二人的養子當成親生兒子對待,直到後來娶了第二任妻子殷有棠,生下了二子一女。

這一幅畫,就是風之芸畫的。

已經消失很久了,沒想到五十多年過去了,它會再一次出現在陸老爺子面前。

回想起自己的第一任妻子,陸懷國內心久久無法平復。

他有些疲乏地揉揉眉心,對陸卿寒說道:「你們兄弟倆也很久沒見面了,好好敘敘舊。璟榕,扶我去休息吧。」

陸璟榕點頭,扶著老爺子往休息室走去。

在場賓客都對風珏的身份好奇不已,就連溫惜也是,上次在紅萬山她只以為這人是陸卿寒的哪位好友,現在看起來應該跟陸家淵源頗深。 沈家。

沈凡掛斷電話,冷笑,李安安是想通過她和褚家聯繫,做夢。

她關機把手機扔在一邊,拿出另一部手機,這部才是她的手機,而剛才的手機只是她一個朋友的。

總之她不會承認李安安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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