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鄭耀已經跑去找醫生。

老爺子現在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

等林昭推著鄭一帆進了房間,關上門后,鄭邦民才看向鄭邦國。

房子在裝修的時候,十分的注重隔音,這不,即使外面鬧的動靜多大,屋子裡面重新『補作業』的鄭圓圓,都沒有絲毫的動靜就看得出來。

鄭邦民一步步朝著鄭邦國走過去。

鄭邦國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兩百斤壯碩的身體,在鄭邦民面前卻顯得像一個瑟縮的鵪鶉。

「鄭邦民,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啊,你離我遠一點,聽到了沒有。」

鄭邦民雙眼冷沉,明顯是壓抑著怒氣。

鄭邦民進一步,鄭邦國竟然順手就將一旁的鄭學給拽了過來,擋在身前。

鄭學緊蹙起眉,還是試圖勸說鄭邦民。

「三叔,有什麼事情我們……」

「你要多說一句話,就別跟著樂樂去了。」

鄭學並不在乎什麼跟著去不去那些地方。

但鄭邦國可不行,他聽到這,頓時鬆開鄭學,將人推到一旁去。

「這事情你別饞和。」

然後腦袋一轉,就看到站在劉文蓮身旁的鄭晶晶。

鄭晶晶一樣是鄭邦民的侄女,他總不能真動手吧。

在鄭一帆面前,鄭邦國還有勇氣給鄭邦民沖個大哥,但等鄭一帆一離開,鄭邦國也知道,沒有人壓得住鄭邦民。

鄭邦民這傢伙要是真的害怕自己,當年,他也不會直接被關進去那麼久。

鄭邦民眯眼看著鄭邦國。

「鄭邦國,是男人就別拿一個孩子當擋箭牌,有本事出來,和我出去。」

「呸,老子才不和你打,你有本事就直接打啊。」

竟然是一點都不顧及鄭晶晶的安全。。 「三十年?」

接過信一看,薛仁峰忍不住驚呼出聲。

「薛兄,現在該怎麼辦?」

等到薛仁峰迴神后,馮暉才開口問道。

「請其他人一起來商量吧,順便請那幾位大人做主。」

薛仁峰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們一個馮家和薛家能夠做主的了。

「也好。」

馮暉點了點頭,雖然他們的家族在江南可以橫行一方,但是現在朝堂上也說不上什麼話,之前他們馮家掛靠在周嘉謨身上,可周嘉謨倒了,他們也還來不及尋找新的靠山。

這時候,馮德匆忙跑了進來,開口說道:「老爺,剛剛下面的人來報,東廠督主曹毅率領麾下的番役進了南京城。」

「薛兄,你怎麼看?」

馮暉眉頭一皺,這麻煩事怎麼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啊。

「暫時沒空理會他。」

薛仁峰皺眉道:「現在先解決京城的問題再說,只要他不是太過分,我們就先忍一忍吧。」

聽完薛仁峰的話,馮暉也點了點頭,本以為串連一下便能夠將曹毅拿下,結果卻被一個當頭棒喝,差點沒被打傻了。

現在朝堂上他們江南這邊勢弱,想要從官場扳倒曹毅是不可能的,下黑手也不太行,如今皇帝已經對他們有意見了,要是再死個欽差在江南,那他們就等著被皇帝打壓到死吧。

………

魏國公府門前,曹毅一行人駐虎而立。

守在魏國公府門前的徐成第一時間認出了曹毅,畢竟清一色的白虎坐騎實在太吸引人眼球了。

「小的見過督主大人,不知督主來……」

徐成小心翼翼地來到曹毅身前,拱身行禮道,他也知道自家公爺是頂級的世襲國公,但是對於這些皇帝手下的鷹犬還是挺忌憚的。

「去通稟一聲,就說曹某前來拜見公爺。」

曹毅淡淡的地說道,他來見徐弘基,一方面是想感謝對方幫忙拿下了那些海商豪門。

另一方面則是想和徐弘基商量一下組建商會的事情,整個江南的勛貴都以徐弘基為首,雖然之前他也透露過組建商會的事情給徐弘基,徐弘基也表現出了誠意。

但是具體的利益分配還是需要談清楚的,畢竟這個商會一旦壯大,將會是一個恐怖的龐然大物,比現在的江南豪門還要恐怖的多,他可不想讓這頭怪物失控。

「督主請稍等,小的馬上去稟報。」

徐成連忙拱手應道。

「曹督主,公爺正在大堂等候,督主且隨我去大堂。」

這時候,一個一身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曹毅身邊,輕笑著說道。

看著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曹毅眼睛微眯,心中不禁感嘆了一下,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下人就是四品文士。

而且還是修行空間大道的特殊文士,同樣修行空間一道,曹毅在中年男子出現的一瞬間,便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空間波動。

大堂中,曹毅和徐弘基相對而坐,在徐弘基則站著一個看起來有點唯唯若若的中年男子,正是下一任魏國公的繼承人徐文爵。

看到徐文爵,曹毅不禁暗嘆了一句,虎父犬子,也不知道徐弘基是怎麼教育的,居然會教育出這麼一個兒子,堂堂國公世子,卻毫無世子的氣質,反倒更像是一個飽受欺凌的柔弱書生。

客套了一番后,徐弘基開口說道:「這錢家、孫家等海商家族都已經被關押在守備中官府,不知督主打算如何處置?」

說完之後,徐弘基便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雖然他確實想要跟曹毅合作,但是他還是想試探一下曹毅的本事,看看曹毅夠不夠資格和他合作。

如果曹毅不能通過他的試驗,他也不想冒然投資,一個不合格的合作者,只會將他們勛貴一系拉入深淵。

「國公爺,這些人都是目無王法之輩,走私兵器和糧草給女真人,致國家安危於不顧,如今證據確鑿,自當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曹毅輕笑道,徐弘基的意思他也猜到了,所以後面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弘基 聽到曹毅的話,徐文爵不禁眼睛一縮,顫聲道:「督主不會是想將那些人都殺了吧?」

聞言,徐弘基不禁狠狠地瞪了徐文爵一眼。

收到徐弘基的眼神,徐文爵也知道自己多嘴了,立刻閉上了嘴巴。

看到徐文爵的反應,徐弘基不由暗嘆,這個兒子算是廢了,目光落在了曹毅身上,點了點頭道:

「既然督主已經有所決定,那老夫也就放心了,如果督主有什麼需要老夫出力的地方,儘管直言便是!」

聽到徐弘基的話,曹毅知道,合作的事情算是妥了,接下來就是分配工作和劃分利益了。

「國公爺,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國公爺幫忙。」

曹毅沉吟了一下后,說道:「這江南地區,曹某人生地不熟的,此番抄沒了這麼多海商家族的產業,其它寶物還好處理,這田畝和商鋪之類卻是不好處理,曹某想要以六成的價格出售這些東西,還需要國公爺幫忙,邀請一下江南各地的鄉紳們。」

聽到曹毅的話,徐弘基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顫聲說道:「督主是想……」

看向曹毅的目光也變成忌憚,按照他原來的猜想,曹毅是準備掌控海貿,然後聯合他們這些勛貴一起逼迫那些豪門世家低頭,可是現在曹毅是準備直接斷了那些豪門世家的根啊。

各大豪門世家的影響力,除了他們自身外,很大一部分來自依附於他們的眾多小家族,現在曹毅準備拉那些小家族加入商會,那代表著他們要和江南的各大豪門撕破臉皮啊。

「國公爺,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看到徐弘基的表情,曹毅輕笑道:「江南就這麼大,總有人得損失吧,與其以後更麻煩,還不如趁現在快刀斬亂麻,國公爺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到曹毅的話,徐弘基苦笑著說道:「督主說的確實有理,老夫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過楊公公那邊還需要督主多交代一下。」

7017k 孟慕思也沒嫌棄,自然大方的接過來,咬了一口,頓時滿口生香。

軟軟的卻不黏牙,香甜可口卻又不會覺得膩,非常美味。

孟慕思一邊吃一邊說:「不錯,這個好吃,還有這個……」

她要忙不過來,賀蘭煊存心帶來了十多種糕點,每一種都是她沒吃過的。

「看你,只顧著得意了。」賀蘭煊發現她黏在臉上的點心屑,直接伸手過去幫她擦,彷彿這樣做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眨眨眼,看著他伸手過來,細嫩的臉頰上突然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

還以為他又要作怪,故意逗她,卻忽然聽到他莞爾的聲音:「小貪吃貓,看你嘴巴上,到處都是,真臟。」

原來是這樣啊!

「沾了很多東西?」孟慕思伸手去抓,順著他的指尖發現臉上沾了點心屑。

然後她哈哈笑了,一點都沒有認為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你給我帶來這多吃的,我怎麼會弄滿臉都是了?」

她弄乾凈臉蛋又低頭去吃,沒有半點不自然,好似剛剛並沒有和他做出什麼親密之舉。

然而賀蘭煊卻無法靜下心來,剛剛自己沒多想就伸手過去,結果在觸碰到她細滑的肌膚時心就跳得亂了。

她卻又趁機添亂,在他來不及將手撤回來的時候伸手過去。結果當他的手和她纖細的指尖糾纏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跳得快要炸開了。

忽然很想和她十指緊扣,忽然想將她擁入懷中――賀蘭煊好似琥珀般好看的黑瞳漸漸黯淡下去,一直在心底壓抑著的慾望這會兒有點膨脹,要不受控制了。

「你怎麼了?表情怪怪的,哪裡不舒服?」大快朵頤后,孟慕思心滿意足地抬頭,剛好看到賀蘭煊俊臉緊繃似乎在強行忍耐什麼。

她驚訝地眨了眨眼,忽然問了一句:「天啊,你該,該不會是要下蛋吧?」

「下蛋?」他又不是母雞。

孟慕思這才想到這是21世紀網路上的語種,搞笑的說法,賀蘭煊怎麼聽得懂。估計他理解成母雞下蛋,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了?」賀蘭煊雖然喜歡她笑,可是她這樣大笑,又怪怪的。

孟慕思搖頭又擺手:「我是說你是不是想……嗯,就是去廁所?」

廁所?這和下蛋有什關係?

賀蘭煊一頭霧水,有點暈:「沒有啊。」

這一來一回,孟慕思神一樣的打岔,徹底讓賀蘭煊的衝動熄了火。

她總是這樣在狀況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剛他做出那種只有親密戀人間的舉動,在她眼裡怕也是朋友家尋常的關心之舉,不會有其他的想法吧。

她還真是急死人,如果將來他死了,肯定是被她活活氣死的。

哎,這回換賀蘭煊嘆息了。

「好似嘆息的毛病會傳染。」孟慕思學他的模樣長嘆,然後歪頭沖他笑。

賀蘭煊看看她,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呀,調皮起來真讓人頭疼呢!」

「是呢,我也這樣覺得。」孟慕思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坦誠地承認。

隨後她咯咯地大笑,賀蘭煊看她如此開心也隨之笑開了。

愉悅的笑聲隨著清風飄蕩在荷花從中,伴著幾隻環繞在荷葉上的蜻蜓,慢慢飄遠。

過了正午之後的陽光有些毒,曬得魚兒紛紛躲進荷葉下面納涼。小舟划進荷花從深處的地方,荷葉已經很高,遮住大半的陽光,伴著徐徐清風,很是涼爽。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不會忘了我呢?」孟慕思趴在小舟上,忽然有點傷感。

賀蘭煊心沒由來揪得緊緊的,有些擔憂地問:「離開?你要去哪裡?」

「我是打比方啦!」孟慕思吐吐舌,暗自責怪賀蘭煊太過敏感。

「隨便啦,反正你離開我也跟著離開,這樣就不會忘記了。」賀蘭煊沒有追問,心裡卻有了盤算。

「就是說如果你不跟著就會忘了我?哼,虧我把你當作好朋友!」孟慕思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轉過臉氣呼呼看著他。

賀蘭煊被她瞪得哭笑不得:「大小姐,你怎麼老是這樣斷章取義呢?聽話只要聽三分就好,剩餘的要靠心去感覺,去發覺對方內心潛在的心意。」

「是這樣的嗎?」孟慕思又將頭低了下去,「所以說話不可盡信就是這個道理了?」

「當然啊,就好比你們女人了。口中說不要不喜歡,可心裡卻拼了命地想要,更是喜歡的緊呢!」賀蘭煊看她心事重重,想了想只有旁敲側擊給她建議。

执笔画江山 女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難道男人也是這樣?

明明喜歡,可是卻說不出,只有靠相反的語言來表達?

孟慕思腦袋裡猛地跳出上官霆的面容。

她連連拍打臉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反正不管真假啦,你只要記著我們是朋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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