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平嘴角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鄙夷,「你是不是覺得,在今天以前的一切,都是你憑本事得到的?」

余角 邱大正沒有否認。

文平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大正,你想的太簡單了,比你優秀的人才多的是,不要說是你這種人,就算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也不可能這樣破格提拔的。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林少的影響。」

文娟不滿,「爸。大正從來沒有找過林天成幫忙。」

文平道,「林少也沒有找過我,但我還是介紹你和大正認識。」

文娟有些生氣道,「爸,我和大正的事情,為什麼要和林天成扯上關係,大正和林天成關係怎麼樣,我不管。大正現在被醫院開除了,也沒有關係,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文平耐住性子解釋,「娟,我們和省長有關係嗎?沒有,但省長的一些決定,很很容易影響到我們的生意,影響我們的生活。大正應該算是林少在成名之前的最好的朋友。娟,不要小看了林少的影響力,他的一舉一動,引起的連鎖反應不是你們能夠想到的。」

…… 雨凝渾身一震,當下又擺出一份非常高冷的模樣。

再怎麼樣,她今年今年可已經兩百多歲了,怎麼能跟柳疏影一樣擺出一副不成熟的姿態呢?

「那就來兩根吧。」雨凝神色平淡。

【裝什麼裝,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老妖婆,明明很想要。】

聽到余凡吐槽的柳疏影差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儘管忍住了,但是沒有完全忍住,柳疏影臉頰上出現的微笑令雨凝有些疑惑。

「疏影,你是在嘲笑為師嗎?」雨凝坦誠的問道。

柳疏影突然一怔,隨後立馬收起了笑容。

「沒有,沒有,師父,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柳疏影連忙否認。

雨凝結果了余凡的烤肉之後,一口下肚,她的雙目之中出現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她跟柳疏影是一樣的,她清晰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怎麼可能,這烤肉到底是什麼動物的肉,竟然可以同時增加修為跟道韻的感悟!」雨凝的目光盯著余凡等待著回答。

「這肉……」余凡轉念一想,似乎這肉確實不是普通的肉,這肉是系統獎勵的,似乎是什麼離火神羊的肉,當時的獎勵就只是肉,他自然也只是看做了食物。

「似乎叫什麼離火神羊的肉吧。」余凡回想起來回答道。

「什麼!離火神羊!」雨凝的聲音陡然升高,明顯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離火神羊的肉。

「離火神羊,九星靈獸,掌握火之道韻,堪比人類大乘境界的靈獸,它的火之道韻十分強大,離火神羊只有在大荒的深處才有存活,而且長期是群居靈獸……」柳疏影回憶著她曾經學過的知識。

身為碧海學院的學生,這些基礎的知識是學過的。

「想不到是離火神羊的肉,怪不得這麼鮮美。」雨凝感嘆道。

【放屁,那跟什麼肉有啥關係,主要是我的燒烤料,有我的燒烤料在,烤鞋墊子都香的很。】

柳疏影:烤鞋墊子!?你給我烤一個啊。

「看來他確實是一個大乘境界的大能,只不過,他為什麼要隱藏在余家去當一個廢材呢?」對於這個問題,不管是柳疏影,還是雨凝,都是沒有辦法想得通。

雨凝也去過余家,余家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家族,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她之前有聽說過,有人隱藏在一個小家族中,只因為這個小家族的地下有著一座極品靈脈,他不敢暴露自己,一直忍氣吞聲,那是擔心極品靈脈被其他人發現。

而事實的結果是,這極品靈脈最終還是被那個家族中的人發現,極品靈脈對於修士擁有致命的誘惑力,在極品靈脈這件事情暴露之後,那個家族直接被滅族,而滅族的動靜引來了其他的強者。

為此大打出手,就是為了爭奪極品靈脈。

最終搶奪者戰敗,直接把極品靈脈的消息公之於眾,於是乎,那一次的爭奪,死傷無數的強者,甚至大陸內一些總已經不出現的頂級強者都紛紛出現。

大打出手,而如今那極品靈脈依舊在蒼靈大陸內,只不過那個區域已經成為了秘境,無數的怨靈在極品靈脈的供給下,怨氣越來越重,現在已經衍化為極陰之地,鬼神山。

其中誕生出許多實力恐怖的鬼神,這些鬼神皆是死者所化。

在靈氣的滋養下,許多的鬼神已經超越了他們生前的實力,現在極品靈脈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生存之基,任何想打主意的人都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只不過,余家難道也有這種寶物?

雨凝想到的是這種可能。

而柳疏影想到的只是余凡身為強者的,強者行為!

時間一轉眼兩天過去了。

余凡離開了青山城也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了。

想到了青山城之後,余凡有些期待,依靠著他留下的資源,余家現在應該已經初具規模了。

事實上,今天的余家,迎來了不速之客。

王家對於羅久叛變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因為羅久的叛變,青山城王家在青山城內一直都被嘲笑。

而今天,周平就是來找羅久麻煩的。

他今天就是要教訓教訓他曾經那個不爭氣的小師弟。

周平帶著一眾的王家族人來到了余家的大門口。

余通跟余和遠遠的就看到了王家的這場面。

「誒,那不是王家的王子服嗎?」

「王你個大頭,這都是王家的人,那個穿煉丹師服裝的應該就是他們王家新聘請的二星煉丹師,周平了。」余通應道。

「這王家的這群牛馬看樣子是來找事的呀?」余和道。

「可不是咋的?」

在兩人的議論間周平跟王家人已經走到了近前。

「誒,余家兩看門狗,快去把你們的主子交出來,就說王家唯一的一名二星煉丹師來了,要挑戰羅久!」王子服有了底氣之後,腰桿也直了,頗具一副狗仗狗勢的樣子。

自己這身邊的是什麼人,那是鼎鼎大名的周平大師啊!

「說誰是看門狗呢!王子服!」余通冷聲道,他之所以會認識這個人,完全是因為這個王子服也是王家看門的,大家都是同行,有必要說的那麼絕嗎?

「就說你呢,余大腦袋!」王子服呵呵冷笑。

余通本身頭就有些大,所以逢人與他有過節,便是喊他余大腦袋,這一喊,喊道了余通的痛處上,余通當即就臉色黑了下來。

「你!王子服!好!今天想見我們家主是吧?」余通冷聲道。

「對,沒錯,難道你們余家是怕了?」王子服譏諷道。

「今日我王家的周平長老要跟你們余家的那個廢材煉丹師羅久單挑,你們余家敢不敢應!」

王家的陣仗很大,這短短片刻的時間就已經引來了不少的圍觀者。

「那不是欺負人嗎?一個二星煉丹師欺負一個一星煉丹師,這有的比較嗎?」

「就是就是,這王家就忒欺負人,整日里在青山城為非作歹,我兒子上個月在飯館吃飯,那王家那牛馬就以我兒子搶了他的位置為由,把我兒子揍了。」

。 那御獸門人聽着葉缺的話語,在看着寧如身邊充斥的水行靈力,頓時醒悟,速聞上一次仙緣大會煉境派的新進弟子中出現了傳說中的奇才,單一水屬性靈力的曠世奇才。

原來就是眼前的這位女子…也難怪她剛剛不論是迎敵還是護身手中都是緊掐坎訣和兌訣,難怪她走入這百花思寧陣中會深感不適…

畢竟五行之中,水生木、土克水,走在其中的她,自是感到身體不暢。

只是那名弟子轉頭望着葉缺,那這號弟子又是哪位人物,自己怎從未聽聞煉境派出了此號人物,能一眼洞悉陣法,信手製作靈器,據他所聞,修真界裏唯一符合此兩項的只有一號人物,煉極道長…不過他早已雲隱不知所蹤了。

想到此御獸門弟子不禁對葉缺的好奇心又多了幾分。

朦朧的露水冷霧,隨着步伐聲,逐漸散了開來,喧嘩聲漸漸流入了耳內,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酒香,清涼的谷風,帶起陣陣殘花碎瓣,襲入了眼帘。

白色的絲綢在風中不斷飛舞著,喧嘩聲和嬉笑聲不斷自殿內傳出,在眾人間一抹鮮白的身影,在墨綠色的御獸門門服中顯得格外刺眼。

標準的道冠、寬大的道袍,背上綉印着一幅八卦太極陣,玄天宗的門人即便身處在宴會之中,卻依然帶着一絲仙風道骨,沒有因樂而失態,也因而相較之下,顯得格格不入。

葉缺抱着期盼的心情,望去了玄天宗門人處,但當眾人因門扉聲回頭之際,葉缺不免因失望而垂下了眼帘。

眼前的玄天宗門人里,沒有一絲玲兒他們的身影。

一旁的寧如,雖察覺出葉缺的一絲低落,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徑自的走向前去,「煉境派寧如在此向諸位問好,如此盛宴、卻因派事繁重,因而有遲,我代一杯。」

明明是熱情不過的話語,但隨着寧如的手起杯落,不帶一絲猶疑,連額上的眉頭都沒蹙動一分,讓眾人頓時愣了幾秒,不知該如何回應。

「玄天宗落霞,回敬道友一杯。」一位身背巨劍的玄天宗門人也飲下了杯中清酒

看着兩人如此豪爽的風格,葉缺身旁的御獸門人不禁傻愣在旁,喃喃自語道,「那酒不是赤骨酒嗎…酒性之列,連風嘯師兄都要分兩口飲盡。」

葉缺好奇的看着那男子的眉宇,沒有一絲通紅,連他也很疑惑,至於寧如的酒量,何以如此海量,葉缺倒能猜個七八成,區區酒水怎可能奈何的了以水代身的寧如,只怕還沒進入口中,就已被褪去酒性了,只剩那甘醇之水流入腹中。

寧如看着落霞,罕見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玄天宗果真道法非凡,讓寧如見識不少,佩服。

落霞看着寧如靈動的雙眼,恭敬的作揖后,隨即退而離去。

看着寧如和落霞之間的眼神交流,在旁的葉缺看着寧如微翹的嘴角,身子骨說不出為何,忍不住一陣發寒。

看着落霞的離去,其餘玄天宗門人,帶着些許的詫異看着寧如,隨即露出歉疚的面容,「我帶師弟自罰一杯,還請道友不要計較。」

寧如頭微搖,「寧如不知道友意指何事。」

那人一陣錯愕,隨即泛起一絲苦笑,恭敬的走向落霞消失的地方,徒留下其餘門人和御獸門門人在殿內。

看着兩人的離去,御獸門門人頓時回過神來,「那個…..迎煉境派的參加,還請各位盡興盡興!」

此話一說完,氣氛又再次熱絡了起來,葉缺手中的玉杯,頓時被斟滿了起來,但是即使早已斟滿了一壺的酒,卻完全沒有溢出杯外。

葉缺看着如此巧妙的玉杯,露出玩味的神情,「..真有趣的靈器,縮合陣也能用在如此器派。」看着葉缺的佩服,眾御獸門人一陣雀躍,滿臉的欣喜之情,連忙又不斷灌了幾杯酒給葉缺。

看着滿滿的酒杯,環繞在自己和寧如身旁,寧如先是露出擔憂的神情看着葉缺,但隨即寬心了。

只見葉缺把酒當水般,不斷的飲入,卻絲毫沒有一絲紅潤,頂多只是因為喝太急,而不小心岔氣嗆到罷了。

看着如此的酒量,眾人不免嘖嘖稱奇,看着眾人驚訝不已的眼神,葉缺搔了搔腦門,飲酒如水這句話在他身上,不再是形容詞,至少在他的有生之年中,他還沒有看過醉倒的劍……

靈液、仙丹、靈酒在進入他口腹之際,靈力隨即被裏·太極給完全吸收殆盡,剩下的體內靈火一催,全而散成水霧,不留一絲痕。

看着煉境派的兩人如此的好酒量,整個宴會的氣氛頓時被炒了起來,不斷有人上去跟寧如、葉缺拼酒量,就連玄天宗也不甘示弱的上來比拼酒量,但最後都癱軟的醉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被送到一旁,看着地上如此多醉倒的人數,唯一站立着的只剩葉缺和寧如兩人,葉缺在心中不禁喊了聲,罪過、罪過…..

倒是寧如,原先就以如雪玉般白潤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葉缺一手輕搭上了寧如的右腕,看着葉缺如此大膽的行為,寧如一陣錯愕,但在錯愕之後,從手腕開始迎來了陣陣波動不息的靈力,如浪花般擴散而開,讓原先蒼白的面色,頓時紅潤了起來,感受着如此源源不斷的靈力。

寧如的神色有點慌張,「師兄,你這樣會損耗過多的…」

葉缺搖了搖頭,損耗過多?和剛剛里·太極吸收的靈力相較,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別想太多,別忘了我可是散修出身,會有所拿捏的。」

寧如氣惱的看着癱倒在地上的玄天宗門人,忍不住的用腳後跟踩了一腳。

看着寧如如此孩子氣的舉動,葉缺不解的看着寧如,「怎麼了?」

寧如眼神暗了暗,「玄天宗的人,在飲酒的同時,不斷用五鬼搬運法將酒運到我體內,想將我灌醉。」葉缺傻眼的看了看地上的人群又看了看寧如猶帶蒼白的面色,「難怪師妹你會靈力消耗大。」聽到此話,寧如冷笑了一聲,「靈力消耗過大,是因為我用兌訣,不斷在他們體內灌水所致。汗顏了,難怪只要還醒著的玄天宗門人都跑的不知所蹤,原來….是去茅廁了。

看着面色蒼白,卻依舊不忍讓退步的寧如,葉缺頓時覺得,爺爺說的話的是對的。

猶記得童年,當時爺爺摸著自己的頭,然後訴說着各種神兵利器的故事…….

「爺爺,為什麼祭器都是用女生當祭品?」

爺爺思索了一下,隨即道,「因為女子是恩怨分明的,憑着無上的怨念,即便凡鐵也能頓時成利器,只是葉缺你要記得……」

年幼的自己好奇的偏過了頭,「記得什麼?」

爺爺彷彿回想着懊惱的昔日,「千萬不能讓女子對你有所怨恨…要知道這世上天理興許輪迴,但終有時日,而女子之怨九,則會讓你展轉難眠、坐立不安直至晚年。」

看了眼現在的寧如,葉缺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有沒有在無意間得罪了她。

就在葉缺沉思時,原先萬里無雲的蒼穹,靈時變天,先是烏雲聚攏,隨後罡風四起,風拂過洛雲谷,只見原先百花繚繞的草原,下一刻,殘瓣碎草迎面朝眾人撲來。

寧如雙眉微蹙,左手掐了坎訣,將所有的罡風區隔於眾人之外,寧如喃喃自語着「..來了?」

葉缺看着腳邊的碎草,抿了抿嘴,「應該不是,劫不應該潑及到無率的眾生才是,陰陽玄學里記載,行善無罪之人,雷劫是無法傷其時膚。」

嗅着帶有泥土濕漉的草香,葉缺體內掀起一陣波嵐,在風中殘存的殺意,帶着絲絲的血腥味

「有人入侵了御獸門,而且恐怕一場血光之災,已經發生了。」葉缺鬆開了手指間的碎草。

突然間,坎訣爆裂,原先籠罩着眾人的水膜,被轟然炸散,化成水珠迎面而下,

滿天落下的水珠,讓醉倒在地的眾人逐漸清醒了過來,看着風雲變色的天氣,眾人都驚呼雷劫提早到來,嚇的連酒都醒了過來。

葉缺擦去了額上的水珠,好奇的看着寧如,只見寧如面色凝重的看着烏雲密佈的天空,雙臂的月白,散發着淡淡的白光,混雜着龍神鞭的龍氣,對天空低聲龍吟,「有人…在上面破了坎訣。」

葉缺吃驚的看着宛如墨汁翻騰的天際,隱藏於這種天氣中?

「來了。」寧如一躍而上,雙臂的月白如同白龍般,伏雲直上,一陣雷光大作,黑色的巨禽閃爍著血液般朱紅的赤目,雙爪帶着黑光,朝寧如的面容抓去。

寧如絲毫不驚懼,只是看着巨爪擦過前額,猶帶去些許髮絲,下一刻月白一個照面就將一翅給瞬間包覆住,「喀咖」地一聲,那巨翅被扭曲成一團肉球,失去一翅的巨禽,發出驚天巨吼,隨即從天摔了下來。

寧如踩着巨禽,翩然落下,眾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巨禽和寧如,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了出來,「血鳥!那是血鳥!」寧如從血鳥的身軀上跳了下來,只見血烏完全沒有絲毫動彈,看着那畸形的翅膀,眾人不禁咽了咽口水,「它死了?」

寧如漠然的點了點頭,只見血烏全身上下百穴都流出黑色濃稠的血水,就連雙目也不另外。

。 龍大陽的這個背景…

讓黎歌有點懷疑是不是這傢伙才是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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