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把這些石子換成鐵珠子那就不一樣了,

《帶著空間在異世》第207章首發成功 褚逸辰一手還拿著毛巾擦拭頭髮,聽到這裡「……!」

「放心,他們不會毒死你的,還想著要錢。」

「嗯,好,不過你要快點來,我好害怕。」

說完,李安安還打了個飽嗝,過不很快捂住嘴巴,沒辦法,因為剛才吃得太飽了。

褚逸辰就覺得派過去的人很蠢,給她吃那麼多做什麼!

「好,很快我會出現在你面前,放鬆。」

「嗯嗯,我相信你一定會像一個英雄一樣,出現在我面前的。」李安安給他戴高帽子。

「你喜歡那樣的……出場方式?」

他挑眉,像電視一樣,不會覺得很傻。

李安安忙解釋「我只是打個比方,打比方,精神層次的。」

她還真怕褚逸辰來個隆重登場方式,扛著武器登場,雖然很酷,但還是不要了,他腿不方便。

「那我掛了,等你。」

「好」

褚逸辰又和李程聊了幾句,看時間差不多了,讓李程去接人,自己對著鏡子換衣服。

李程得了命令去說好的地點接人。

半個小時候后,空地。

雙方交易。

李安安看到,雙方人馬差不多,交易的架勢十足。

李安安坐在車裡,覺得自己要不要緊張一下,不然顯得太不尊重他們的演技了。

於是她從半開的車窗探出頭,翹首以盼的看著李程,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李程無語盯著她。

感覺總裁的希望怕是要落空,李安安這哪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顯然很興奮!

「小姐,你可以走了。」

綁匪裝模作樣的拿了一個箱子回來,打開車門,李安安被放了出去。

李程走過來。

「上車吧。」

李安安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最後想想還是算了,一會兒大概就能看到褚逸辰了。

車子到了酒店,李安安被送去了褚逸辰的房間。

進門就看到褚逸辰高大的身影站在窗邊,外面的霓虹燈,高樓大廈淪為背景,襯托得他身姿挺拔,深沉。

聽到開門聲他回頭,剎那眼裡都是深情。

李安安愣一下,目光落在他的大長腿上,西裝褲包裹的腿,筆直有力。

「你……能站起來了。」

她意外竟然那麼快,她還以為要很久呢。

褚逸辰見她來了,神情都是愉悅,伸手拿過一邊的拐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似乎很吃力,全身緊繃著,有些痛苦。

李安安急忙去扶著他。

「很痛嗎?才康復沒幾天就這麼急著站起來,可以再等等,不用勉強。」

李安安無措,雖然看到褚逸辰能站起來,很高興,可是看到他強撐卻又很心疼。

褚逸辰勉強的笑笑「沒事,能讓你早點看到,我站起來的樣子,我必須努力。」

李安安簡直心疼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男人。」

她鼓勵。

褚逸辰嘴唇上翹「是嗎?」

「當然,你一直都是。」

「不過,你早就過來了是嗎?」剛才打電話還以為他在A市。

褚逸辰點頭「嗯,外面太危險,我來接你回家!」

李安安「嗯,幸好你來了,我還真的遇到危險了,你太好了。」

說完又打了一個飽嗝。

雖然綁架是褚逸辰安排的,但這是愛,她懂!

偷香 汪致遠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吃個飯,遇上了這樣強大的對手。傅大勇能喝酒這是肯定的,就算之前不行,釀酒這幾年也熏出來了。白墨宸為什麼還這樣的酒量大?

「致遠啊,咋樣?還能喝嗎?」傅森有點大舌頭了。

汪致遠看了一眼傅森,這傢伙倒是很聰明,看着不敵白墨宸,直接就裝起來了。算了,自己也裝吧。確實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傅森,你咋還兩人影啊?別晃了啊,晃的我頭暈。」汪致遠沒裝,想裝的時候已經晚了。

「爹,睡著了。」傅森恢復了清明,這傢伙,自己還以為他是裝的。

「你帶致遠去房間里睡吧,給他倒點水放那裏。來,小白,咱倆接着喝。」傅大勇還有點意猶未盡,好不容易棋逢對手,今天他就來探探這小子的量。

「叔,咱要不不喝了吧。我有點難受。」白墨宸看到傅焱在屋裏一個勁的使眼色。

「你小子別給我裝,再喝一杯。別看我年長點,酒量你可真不行。」傅大勇也有點醉了,只不過多年的底子還是有的。

白墨宸沒辦法,拿起酒桶又來了一杯。這是自己家釀的米酒,兩瓶子伏特加已經喝完了。

如果不跟白墨宸比,汪致遠還是可以的。但是萬萬沒想到,遇到的是白墨宸,還有傅大勇這一家子。

王淑梅幾個在屋裏觀察,傅淼看到汪致遠被扛走了,就跟着去看看情況。

「你看你爹,沒點長輩的樣子,他明顯就不是小白的對手。你看他這會,還給你爹扇扇子,你爹一喝醉了就還要喝。這死老頭子!」王淑梅一邊跟傅垚玩著套娃,一邊說。

「娘,該你了。快點。」傅垚說話已經很利索了。

「知道了。該你了。」

「娘,好久沒見爹這樣了。」傅焱臉上有點笑意。

「你爹啊,上次就看見小白在後門那裏等你了,回來好一個彆扭。讓我說了一頓,現在好點了,你也馬上十八了,這對象就得早點找。要不然剩下都是些歪瓜裂棗的。」王淑梅又開始普及她的知識點了。

傅焱目瞪口呆,好傢夥。自己還左右瞞着,合著爹早就看見了。

還有,自己娘這是啥理論?這觀念太新奇了!早知道這樣,上午的時候,自己何苦來啊!

「娘,您真這樣想的啊?我還以為你和爹得不願意呢。」傅焱也放開了實話實說。

祖纶 「你姐姐跟致遠談戀愛的時候,那要是擱在村裏,那也能直接結婚了,這不是上了大學,顯得她還是個小孩子。女孩子的青春就那麼幾年。往後啊,再碰上的人,就都是人家挑揀剩下的。」王淑梅語不驚人死不休。

傅焱咽了口唾沫,自己還是低估了娘的思想,這也太新潮了。自己都達不到這樣的境界,其實也很好理解。王淑梅自己就是十八歲有了傅鑫。

「娘,你就不着急大哥二哥啊?」傅焱有點好奇。

世态炎凉 「嗨,這當婆婆可難了,你大哥那個工作性質,估計也得靠介紹,我已經給你二嬸說了。她說留意著。至於你二哥,你看他那樣,你願意跟他這樣的談對象啊?

他還沒長大,估計你們孩子都滿地跑了,他還單著。根本就是個小孩。」

王淑梅一語成箴,傅森直到三十歲才完成人生的大事,但是人家不是找不到對象,是對象太多了。

用傅森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森林裏的景色太美,自己要看全了,才能選擇一處棲息。說的這麼熱鬧,年過二十八還沒談過戀愛。知道遇到了真愛。才一發不可收拾。

外邊,白墨宸又跟傅大勇喝了一杯。

「成了,小白,你是個好樣的。酒量可以。今天叔要跟你說幾句話。你要牢牢的記在心裏。」傅大勇還有殘留的意識。

「叔,您說。我洗耳恭聽。一定記着。」白墨宸坐正身子,呈現出一種非常嚴肅的樣子。他心裏也是這樣想的。

「小火是我閨女,她的性格我最知道。看似冷淡,但是心地善良。從小就喜歡各種小動物。三四歲的時候,我上山打兔子。拿回來給她玩,她養的那兔子下了一窩又一窩的小崽子。就是不讓我們吃。

後來她自學成才,我是一夜一夜睡不着覺,生怕她命中有個五弊三缺。孩子,她雖然是我閨女,但是有的人就是天上翱翔的鷹。鷹困在院子裏,也成不了家雀。所以,如果你是真心的稀罕她,別阻攔她的腳步。

支持她,如果你做不到。出了這個門,你再來家裏,咱們爺倆還是好朋友。」

傅大勇借酒,把心裏的話吐露了出來,小火是不同的。如果因為家庭,困住了她,那麼,自己心裏是不願意的。

自己的閨女,就應該是天上的鷹。

「叔,你放心。傅焱以後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支持的。我就是她堅實的後盾。她喜歡的事情,我也會喜歡。她不想做的事情,我會替她去做。您放心。既然來到您家門裏,我就不會走出去。」

倆人把話說開,傅大勇滿意了。溜溜達達的去後花園了。昨天池塘里下雨了,自己要支上魚竿釣魚去。

白墨宸默默的收拾桌子。王淑梅看到了,推傅焱出去幫忙。

剛才的話,娘倆也聽的真真切切。白墨宸的話,也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小火啊,你爹最喜歡你。但是也最怕你有個什麼。你跟小白的事,如果能定下來。就早點定。結婚時間隨你倆。」王淑梅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其實她心裏也是怕的。

玄門中人,五弊三缺是常見的事情。早點定下來,早點了了一樁心事。雖說自己不捨得,但是比讓她孤獨終老要強的多。

「娘,太着急了。這才談對象幾天啊。您就往外趕我。我不。我還要多在家獃著。」傅焱何嘗不知道王淑梅話里的意思,只能裝作不懂,遮掩過去。

「那也好,過了今年看看。不能拖。這事沒得商量,我會跟小白說的。」王淑梅很嚴肅。

「那還不美死他。」傅焱嘀咕了幾句。 有那麼一瞬間,余卿卿是真的想到了死亡的。

就像當初的爸爸一樣,把一切的恩怨和糾葛都留在這個世界上,自己羽化仙去,再不受任何世俗的困擾。

生命固然可貴,可是跟這個男人無休止的糾纏,更是讓她覺得厭倦。

厭倦到——想死!

傅君年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余卿卿,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挫骨揚灰,再挖了你父親的墳墓,讓你死不瞑目——」

他看着她悲憤與錯愕交加的神色,輕輕笑了下,笑得人毛骨悚然:「卿卿,別太高估了我的節操」

已經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傅君年不想再失去最有趣的玩具——

對,就是玩具!

此刻的余卿卿,就是他手裏的一個玩物而已。

世态炎凉 他沒玩兒夠,她就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良久,傅君年才緩緩支撐起身子,一隻手卻仍舊捧着她的一張俏臉,道:「卿卿,不要太把別人放在心上。無論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不要太看重,更不要用盡全部力氣去愛,去在乎!」

不光是在自己身上,就連在女人身上也是。

昨晚的事兒,傅君年跟蘇行止差不多是同樣的想法,都覺得沈薇安是故意將她灌醉,然後準備送到那個紫頭髮男生的床上的。

甚至,自己擄走余卿卿的事兒,她也特意打電話告訴蘇行止,無非就是讓蘇行止知道他們又一次搞在一起罷了!

女人之間玩兒起心機來,絲毫不亞於那些政客!

沈薇安的手段,從來就不是余卿卿這個傻女孩能應對的。

若是再輸一次,恐怕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余卿卿做夢都不曾想到,一個她深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會這樣告誡她——她都不知道,傅君年這麼說,到底是真心為了她好,還是在諷刺她!

搞不懂,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她能夠看得透的。

但是,在他眼裏,自己卻像是個水晶人,被他里裏外外看得透透的,也吃得死死的——

哪怕此刻余卿卿衣冠楚楚的在他面前,也依然覺得自己不著寸縷,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輕咬了下紅唇,沒有再理會她,抓起自己的水桶包,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走去。

傅君年竟沒有攔着她,就那麼眼睜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才緩緩向後,靠在了沙發上。

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為什麼要在乎她是否會受傷?為什麼面對她的時候,沒有了曾經的狠心和殘忍?

這麼做,對得起悠悠嗎?

傅君年閉上眼,眉頭緩緩蹙起來。

心的失守,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是發現她失蹤了的時候,還是發現她裙子上有血,懷疑她懷上自己孩子的時候?

Laisser un commentaire

Votre adresse e-mail ne sera pas publié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