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換完衣服來到甲板,就聽到了一個魔性的笑聲,一副穿着禮服的骨架,靠在護欄上,看着魚人島的女性人魚,發出了笑聲。

明明只是骷髏,但是卻讓觀者,從他骷髏臉上看出了猥瑣。

「這些人魚少女,居然都不穿胖次的嗎?喲嚯嚯嚯~但是在下更想看那些人魚女士裙下的胖次喲嚯嚯嚯~」

布魯克在大聲說着自己的夢想,斬夜支隊軍艦甲板之上的眾人,都見慣不怪,但是魚人島上,那些夾道歡迎的人魚和魚人,倒是面色各異。

一些魚尾仍未變成雙腿的人魚少女,此刻都面露羞紅,一些魚尾已經化作雙腿,但穿着魚鱗制式長裙的人魚女士,則是一邊捂著裙子防止走光,一邊怒視着布魯克。

來迎接眾人的哈庫,也是有些為難的對斯凱勒說道:「斯凱勒中將,您是否能讓這位…骷髏先生克制一點呢?」

「你要是看他不爽,可以直接拆了他的骨頭,我是說真的,反正一杯牛奶,他又能將自己拼起來了。」

斯凱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慫恿著哈庫,哈庫看着布魯克,雙手是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似乎是在剋制自己的情緒一般。

甚平看着自己的這個晚輩,說道:「只拆掉下巴,等一下晚宴還給他就行。」

哈庫看着甚平這個大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甚平老大,真的可以嗎?」

甚平點了點頭,答道:「要是過意不去,還回去的時候,多給他一杯牛奶就行了。」

有了斯凱勒和甚平的雙重慫恿,哈庫一咬牙,朝着布魯克走去,輕輕拍了拍布魯克的肩膀,布魯克回過頭,空洞洞的眼眶對着哈庫。

哈庫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得罪了,骷髏先生。」

布魯克獃獃的「看」著哈庫,不知道他為什麼道歉,他剛想詢問,但是…卻發現自己無法說話了,雙手摸了摸已經消失的下巴,有些懵逼。

哈庫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下顎骨,他的行為,讓魚人島上的人魚和魚人們,紛紛發出了喝彩之聲。

斯凱勒露出了卡普同款的混蛋笑容,甚平此時也是裂開大嘴,雖然獠牙盡顯,但是看着卻有些憨。

沒有了布魯克搗亂,一路前往龍宮很是順利,魚人島的人魚和魚人,也沒有計較太多,畢竟只是一具骷髏的口花花罷了。

來到龍宮之後,一行人被迎進了一間宴會廳,斯凱勒打量了一下,不禁露出了笑容,因為着宴會廳是臨時改造的。

牆壁處還有拆除的痕迹,宴會廳內的桌椅,制式也並不統一。

顯然,這是為了讓斬夜支隊能在同一間宴會廳內用餐,而臨時準備出來的。

龍宮之前舉辦過宴會,斯凱勒也參加過,雖然人數同樣眾多,甚至比這一次還多,但那是許多間宴會廳,包括大堂一起辦的。

但乙姬王妃或許是考慮到世界會議上,世界政府都讓步,打通宴會廳,讓海軍也能同時同地用餐,因此也進行了改造。

雖然斯凱勒並不要求乙姬王妃這麼做,甚至也覺得這麼做沒必要,在瑪麗喬亞之所以要強行進入,原因只不過是為了不給世界政府面子罷了。

龍宮王國內的這些人,雖然斯凱勒並未認可是朋友,但是也有交情與好感,不會不給面子,只是龍宮王國主動這麼做,讓斯凱勒很開心。

也懶得說破這一點,如果龍宮王國待會兒主動提出這件事,斯凱勒打算會道謝,但是心中謝意肯定會大打折扣。

若是龍宮王國不提,斯凱勒也不會道謝,但是心中謝意也不會忘記。

安排入座之後,尼普頓王和乙姬王妃,以及三個龍宮王國的小王子也出現在宴會廳之中,但並沒有見到白星公主的身影。

乙姬王妃坐在了斯凱勒身側,微微傾身說道:「斯凱勒中將,白星怕生,不敢出來,望您見諒。」

「小女孩嘛,沒關係。」

斯凱勒點了點頭,說道:「吃完飯再過去看看她,希望她不會怕我哈哈~」

「不會的。」

乙姬王妃笑着說道,隨後看向了一側的侍者,點了點頭,很快,酒菜上桌,宴會廳內熱鬧了起來。

說說笑笑之間,斯凱勒也吃飽了,在龍宮王國,吃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哪怕斯凱勒的食量比起常人,簡直是饕餮一般。

但是在體長十數米都頗為正常的龍宮王國,斯凱勒的食量,尤其是在沒有戰鬥狀態下的食量,也只是頗大罷了。

吃飽喝足,斯凱勒很是滿意,除了飯菜美味之外,乙姬王妃由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宴會廳改造一事,也讓斯凱勒心中評價再次加分。

「去見見白星吧,說起來,我還沒有與她正式見面過。」

斯凱勒對乙姬王妃說道,她說的也是事實,上一次來,白星只不過是一個比她高一點點的嬰兒罷了,算不上是什麼見面,只算是看了一眼。

乙姬點了點頭,看向尼普頓王,尼普頓王並沒有注意到妻子在看自己,而是打量著桌上美酒,紅鼻子不斷抽動,似乎在聞酒香,但是他的杯中,卻是果汁。

乙姬王妃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尼普頓王,今日盛會,您代表龍宮敬酒,答謝斬夜支隊吧,我帶斯凱勒中將去見見白星。」

「啊?你是說…好好好!」

尼普頓王回神,瘋狂點着頭,舉起酒杯,將果汁喝掉,隨後給自己滿滿斟上一杯美酒,臉上也綻放如孩童一般純真笑容。

乙姬王妃搖了搖頭,迅速調整心情,回頭對斯凱勒說道:「斯凱勒中將,請隨我來。」

斯凱勒點點頭,站起,和乙姬王妃離開了宴會廳,來到一間房間前,侍者推開門,兩人走了進去。

乙姬王妃正要介紹,卻看到白星一下子鑽進了被窩,並且用被子牢牢封印住自己,乙姬王妃一皺眉,說道:「白星,這位是你的教母,不要失禮!」

「可…可是…」

被窩裏傳來了白星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外面那些大傢伙,都說她是魔鬼。」

「!!!」

乙姬王妃和斯凱勒同時皺起眉頭,乙姬正要教訓白星,斯凱勒卻問道:「你能和外面那些大傢伙溝通了?」

。 「哼!」

葉天傾冷哼出聲,臉上彷彿掛著冰霜般寒冷。

剛剛他圍著屋子,仔細的探查一番。

發現!

家裡的地底下面,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布置有邪惡陣法。

那陣法會吸引聚集陰氣,從而影響這家人的氣運。

剛開始或許就是生活里有點小霉運,但時間一長,畢然死於非命。

雖然鬼神說是虛假的。

可風水說卻是有一些根據的。

「家裡我安排諸多神龍殿高手,在附近暗中保護。」

「目地就是防止,我不在家的時候,有危險降臨。」

「可現在,能夠在幾位王級強者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布下陣法,那布陣之人至少也是皇級強者。」

葉天傾陰沉的臉上,有冷汗流下。

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護在李子涵,李子雯,李建嶺和李素琴這麼多人身邊,分身乏術。

若是對方不採用陰謀手段,而是直接出手,那必將是防不勝防。

「該死!」

他拳頭緊握,氣爆聲響起。

緊張,憤怒,凝重……的表情同時浮現在臉上。

「難道要讓黃泉他們來一趟嗎?」

他呢喃著。

在他心裡家人和兄弟勝過所有,

現在有皇級強者降臨,隱藏在暗處,這讓他變得緊張有些亂了方寸。

十多分鐘后!

「殿主,你,你……說有皇級強者到你家,暗中布下聚陰陣?」

「該死,龍昊他們是怎麼辦事的,怎麼半點察覺都沒有,我一定要狠狠責罰他們。」

龍一在聽葉天傾說完后,登時橫眉豎目,憤怒的開口。

「此事不怪他們,畢竟對方是皇級強者,而且肯定還不是普通的皇級強者,他們沒有發現對方也是正常的,不必責罰。」

葉天傾眉頭緊皺。

「你給我護法,我需要感知一下,現在天北市哪裡隱藏著皇級強者。」

「對方擺明是想要貓戲老鼠,慢慢的用霉運來戲耍死我們一家。」

「這也能說明,他應該不知道我是皇級強者,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則對方不可能用這樣的方法對付我,而不是直接動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是沒有防備的,我通過氣息的感知找到他的幾率很大。」

葉天傾表情無比凝重的說道。

話音不落,盤膝坐到一旁。

強大細密的神識,宛若是一張網似得緩緩的延伸出去,探查天北市搜尋皇級強者的氣息。

二十分鐘后!

葉天傾眼睛陡然睜開。

「找到了!」

他低喝起來。

龍一殺氣蒸騰,做好戰鬥準備。

「立即通知黃泉,毀滅,前來天北市。」

「殿主,我跟你去就好了,何必動用黃泉和毀滅老大啊?」

「我要萬無一失!」

七宝 關心則亂。

明明他自己就可以對付任何一位皇級強者,可他愣是擔心若是有千萬分之一的意外,導致對方逃脫那對李子涵等人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

畢竟李家有五口。

若是在加上小雅和小草,那邊是有六個人。

他又不能時時刻刻守護在,這六人身邊,他們也不可能不工作,不外出每天都和葉天傾待在一起。

所以這一次,他要的就是萬無一失,決不能有任何一點意外發生。

哪怕是這種意外發生的可能性,只有千萬分之一,或者是億萬分之一都是不可能的。

「好,我立即通知黃泉老大和毀滅老大。」

龍一表情凝重的點頭。

葉天傾轉身離開,到市場買了些菜后便重新回到家裡。

晚餐時間!

葉天傾宛若沒事人似得,並沒有提起聚陰陣的事情,而布置在外面的聚陰陣他也沒有破壞,避免打草驚蛇。

凌晨三點時分!

神龍殿四大金剛,黃泉,毀滅抵達天北市。

夜色黑暗深沉,山雨欲來風滿樓,某些藏在暗處之人的生命將進入倒計時時刻。。 當天晚上,張富強把在夏王村的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向李新年做了彙報。

李新年驚訝的差點掉了下巴,沒想到歪打正著居然讓張富強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里碰到了徐世軍的債主魯潤,並且還是去那裡偷情。

再聽說了張富強描述的魯潤送給情人的禮物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好在魯潤是通過別的渠道得到的玉露液,相信如蘭應該跟他沒有直接交往。

不過,張富強逃跑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後面追來的魯潤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否則,李新年恐怕會不得不讓張富強報案。

李新年也曾經聽姚鵬談起過魯潤,明白這種搞娛樂業兼放高利貸的人沒幾個是乾淨的,多少都有點問題。

只是,他不想多管閑事,也管不了,大不了哪天見到姚鵬的時候跟他提一下,至於警方查不查魯潤,那他就管不著了。

「既然那個女人以前在魯潤的魅力金座上班,你在她家裡碰見魯潤倒也沒什麼奇怪的,也許這個女人以前是夜總會的媽咪,或者本人就是小姐出身,想必早就跟魯潤有一腿了。」

張富強猶豫道:「那我們要不要報案?」

李新年擺擺手,說道:「就憑你聽到的那幾句話也不足以給魯潤定罪,到時候他們可以不承認,並且還會告你入室行竊呢,既然他們跟雙兒的案子沒關係,就不必多一事。」

張富強遲疑道:「魯潤已經派老豆去找徐世軍催債,徐世軍肯定拿不出錢來,我聽那個女人的意思,好像要把這筆債著落在你的身上呢。」

李新年擺擺手,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這也不是他們想著落在誰頭上就著落在誰頭上,既然魯潤在避風頭,他也未必敢把事情鬧大。」

頓了一下,補充道:「我擔心的倒不是魯潤,而是徐世軍這混蛋不知道會不會又動什麼歪點子。」

張富強猶豫道:「老闆,魯潤在寧安市的夜總會顯然是個不幹凈的地方,要不要告訴姚所長把這個窩點給端了?」

李新年沉下臉來,盯著張富強說道:「我雇你來是替我辦事的,不是你還操心派出所的業務,警方每年都掃黃打非,人家又不是吃乾飯的。」

張富強急忙笑道:「好好,算我多嘴。」頓了一下問道:「你女兒雖然已經回來了,可案子並沒有破,是不是還需要我在這裡繼續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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