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林天成就會變成死屍一具。

吳長老又轉身對五毒老祖詢問道,「五毒前輩,剛剛那小子已經解開了萬年冰蠶蠱,你確定還要使用它嗎?」

林天成能夠化解萬年冰蠶蠱,這都是大家親眼所見的。

可五毒老祖竟然不打算換過一隻蠱蟲。

林天成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可五毒老祖這又是在做什麼?

「血色冰蠶?」五毒老祖眉頭微微一皺,依舊是看不出林天成在耍什麼把戲。

正因為林天成能夠化解他的天蛇蠱,萬年冰蠶蠱,所以他並沒有小瞧林天成。

雙方吞下了對方的蠱蟲之後,整個會場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的肅靜,都在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五毒老祖感受到自己腹中的血色冰蠶,臉色顯得有些怪異,「這血色冰蠶沒有凍結我的五臟六腑,不對,它不具有任何攻擊性!」

在五毒老祖看來,蠱術之所以可怕,正是因為蠱蟲擁有極為強大的攻擊力以及毒性。

可林天成的這隻血色冰蠶竟然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安靜的待在他的腹中,這讓他感到很是不解。

林天成整個身子突然忍不住一顫,面色顯得有些古怪。

姜素曦的手心早已冒出了汗珠。

雖然她不怎麼喜歡林天成,但畢竟林天成救過她一命,自然也不想林天成出事。

五毒老祖笑著提醒道,「小子,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不換一隻蠱蟲吧!其實,直到現在我也並沒有真正展示我的五毒術。既然你是一名鬼丹師,那你的解毒能力肯定很強。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煉丹術厲害,還是我的五毒術厲害。」

原來,萬年冰蠶不僅可以凍結修真者的五臟六腑,同時還被五毒老祖施以五毒術,擁有極為惡毒的毒素。

五毒老祖一直以自己的五毒術為榮,認為他的五毒術是最惡毒的,沒有誰能夠解得了他的蠱毒。

大家都知道,五毒老祖正是以五毒術名震苗疆蠱族人。

林天成這小子能夠死在五毒老祖的五毒術中,也算是不枉此生。

…… 「真的假的?」郭東半信半疑,「我說楊真,既然你師兄是盪魔宮的大統領,那你直接去盪魔宮當差不就得了嗎?」

頓了一下,郭東補充道:「只要你去了盪魔宮,那你師兄肯定會讓你當大官!真的!」

「這……」楊真很想說一言難盡。

其實並不是楊真不想去盪魔宮,而是,趙守正其實不希望楊真去盪魔宮。

趙守正和張墨聊天的時候就說過,說那盪魔宮不安穩,不想讓楊真跟著魏徵一起出事。

雖然那時候楊真懵懵懂懂,但老師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再說了,來夜行司,其實也並非楊真的本意。

楊真最中意的地方,其實是遠征軍團。

只是在那烈陽界域的考核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他無意中才加入了夜行司。

當然,這些話楊真並不想和郭東說,也不會跟他說,而是擺擺手道:「有些事情,不是咱們這種小人物能夠左右的,要我說,像咱們這種人,還是認真一點,努力修鍊,那才是正道!」

郭東砸著嘴巴,有點羞愧。

這大半年以來,楊真從金丹境四重,修鍊到了金丹境九重,另外關小羽也從金丹境六重突破到了金丹境九重。

他們兩人的巨大進步,讓郭東汗顏。

見狀,關小羽咯咯笑了笑,拍了拍郭東的肩膀:「東子哥,所以說,沒事別和咱真哥較勁兒,你跟他說話,他就是要讓你修鍊、修鍊!再修鍊!」

郭東嗯了一聲:「我算是明白了。」

可是隨後,郭東又嘆了口氣:「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咱們只是區區金丹境九重的修鍊者,在咱們之上,還有元嬰境、神行境,乃至太虛境和渡劫境……這如此之多的境界,如此之多的高人,咱們是怎麼都追不上的!依我看,倒不如活在現在,好好玩、好好耍!哈哈哈……你看,咱們經常去那勾欄和人家姑娘們聊聊人生,那是多爽的事情啊?」

楊真鼻孔里哼出一口氣:「東哥,雖然咱們之上,還有元嬰境、神行境、太虛境和渡劫境,但是我想問你,他們那些高手、那些強者,是怎麼修鍊上去的?他們的修鍊過程中,要不要經歷金丹境這個境界?」

「這……這是自然。」郭東結巴道,「我還沒有聽說哪個人突然開竅,直接從築基境跳過金丹境,抵達元嬰境,這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是了嗎?」楊真說道,「不管什麼人,不管什麼高手,不管什麼強者,他們擁有現在的修為,都是從淬體境開始,再經歷開脈境、氣旋境、築基境、金丹境……等等,直到他們成為強者,沒有人可以跨越哪個境界,直接飛升成仙!」

楊真的這一番話,讓郭東無言以對。

他不知該怎麼反駁楊真。

好些片刻之後,郭東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道:「好了好了,這些都是題外話,可別忘了咱們今天來騰龍街的目的。」

聞言,楊真一愣,瞬間回神。

是啊!

今天他們的目的是來買房子的,可不是來說教的。

這個世界上,人口億億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若是用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或許會很不高興。

於是,楊真也趕緊岔開話題,點點頭:「東子哥,你在帝都待得久一點,那你帶我們到處轉一轉?」

「行!」郭東說道,「那咱們先找找看。」

三人走在大街上,並排而行。

騰龍街的建築比較古老,而且絕大多數都是木製結構。

對於比帝都的其他地方和其他街道,騰龍街非常非常的安靜。

來到這裡,就好像來到了一個小村莊。

村子里被大量的植被覆蓋,空氣非常清新。

太陽下的街道非常的乾淨。

街道兩旁,簡簡單單的商鋪中有不少顧客。

「前面拐角處好像有一個商鋪是專門出售和出租房屋的商鋪。」

郭東指著前面大約一千米處的地方。

「是嗎?那咱們去看看。」

楊真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很想在這裡置購一棟房子。

除了自己修鍊之外,楊真也曾想過,等到找到母親之後,母親也可以來這裡居住。

帝都的治安,可比雷州城那種小地方要好上許多。

三人加快腳步。

來到拐角處。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接近中午,店鋪中除了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掌柜,再無其他人。

看見有人進店,掌柜的急急忙忙起身,來到楊真三人面前,露出一抹奸佞而又善良的笑容:「三位公子,你們這是租借房子還是購買房子?」

郭東搶話道:「買房子!」

這一聽,掌柜的更加開心了,摸了摸嘴唇上那兩撇八字鬍子:「呀!那三位公子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裡有整個騰龍街最好的房子!不關你是喜歡熱鬧的地方,還是安靜的地方,我們這裡都有!」

「是么?」郭東瞄了楊真一眼,接著說道,「那你給我們介紹介紹?」

「呵呵……」掌柜的招呼道,「來,三位公子,你們先坐下來,我給你們泡壺茶,咱們慢慢說?」

「這個……」

「不用了。」郭東剛想答應,可卻被楊真拒絕了,他可不想浪費這些時間,直接說道,「掌柜的,我們想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你給我們介紹就行了,如果合適,我們當場就可以付錢!」

掌柜的眼睛一亮,今天這是碰上大客戶了,當即也不吝嗇,說道:「安靜的地方,確實有幾處,不過最安靜的那幾處地方,距離咱們這個街道比較遠,也比較偏僻,那公子您是需要一般安靜的地方,我可以給您介紹別的。」

楊真舉起一隻手打斷道:「我要最安靜、最偏僻的地方!」

掌柜的一愣,心中不由多看了楊真幾眼。

這裡雖然是騰龍街,但好歹也屬於帝都的範圍,不管什麼人買房子,都喜歡買比較熱鬧的地方。

即便是有一些人喜歡安靜,那也會購買那些距離街道不算是很遠的地方。

可是現在,這三個年輕人卻要買那偏僻之所,這腦袋是進水了么?

不過這也正好合了掌柜的心意,正巧,他有一處房子在手頭擠壓了五六年,到現在都無法出手。

如果這些人真想要,倒是可以帶他們去看一看。

於是掌柜的嘿嘿笑道:「公子,如果您真想要那最偏僻的地方,那你可來對地方了,我這裡還真有一處這樣的地方。如果幾位公子有時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瞅瞅。」

「嗯。」楊真也是爽快之人,「那你現在帶我們去看看,只要合適,我立刻付錢。」

聽到『錢』這個字,掌柜的眼睛又是一亮,甚至還有些興奮:「好!走走走!公子,咱們這就走!」

說著,就在抽屜里找出一串鑰匙,領著楊真他們就走出了店鋪。

楊真心裡正好奇呢!

這掌柜的一走,店鋪里就沒人了,他就不怕別人去偷他的東西?

正想著,關小羽的聲音傳了過來:「掌柜的,你這店鋪里沒人,不怕別人來偷東西嗎?」

掌柜的呵呵笑道:「公子,您操心了,我家那老婆子正在後院煮飯,馬上就出來了。再說了,我們騰龍街的風氣可是好得很,沒有那麼多小偷小摸之人。」

楊真釋然。

關小羽長長呼出一口氣:「原來如此。」

掌柜的又打量了關小羽一眼:「公子,你們三位,都是外地過來的吧?是入了公職么?」

關小羽驚訝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外地過來的,這誰都能看出來。

可是他竟然看出自己三個人入了公職,這就奇怪了。

掌柜的嘿嘿笑道:「我瞅三位公子走起路來器宇軒昂,抬頭挺胸、步伐沉穩,極像是那些走在街頭巡邏的銀甲衛士!所以我斷定,三位公子不是那遠征軍團的軍人,便是夜行司的甲衛。」

說完,掌柜的問道:「呵呵……小人拙見,不知我猜對了沒有?」

「嘖嘖嘖!厲害!厲害啊!」關小羽一邊感嘆一邊拍手,「掌柜的,你眼力勁可以呀?」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掌柜的笑起來,那消瘦的臉上,臉皮扯動了幾下,「那不知幾位公子是在哪裡入職?」

「夜行司。」關小羽覺得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便說道,「我們在夜行司當值。」

掌柜的當即彎了一點腰,以表示自己的尊敬和害怕:「那我該叫你們大人了?」

關小羽得意的擺擺手:「隨你吧!」

這時候郭東瞅見掌柜的一直往前走,忍不住問道:「掌柜的,咱們這房子,在哪兒啊?很遠嗎?」

「嗯,挺遠的。」掌柜的回答道,「在街尾,其實,說白了是在騰龍村的村尾,在一個小山坡上面。」

頓了一下,掌柜的補充道:「三位大人,你們可別誤會,雖然那個房子比較偏僻,但是那裡風景優美、空氣獨好,最適合幾位大人修身養性。」

誰都聽得出來,他後面這句話,是在給自己的房子做辯解,想要賣出更高的價格。

。 第一千零八章不能被他利用

「哥?」顧兮兮看着厲司景的背影,莫名感動。

她知道哥哥心疼她,不想她為難。

卿知昔日花娘过 可是,她不能那麼自私。

母親已經過世了,見過父親的人,就只有秦仲馳一個。

如果沒有他提供的線索,只怕再找上三五年,也未必有線索。

似乎知道顧兮兮想要說些什麼,厲司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就算再不情願,我們也等了二十多年了。就算真的還要花費三年五載,甚至十年八年,我們也等得。你的仇我會替你報,不需要借他人之手!」

冷冷的說完這話,厲司景一把拉住顧兮兮轉身就走了。

秦仲馳似乎也不着急,「只怕沒有我的線索,就算是十年八年,你們也未必能夠找到他。」

厲司景沒有任何猶豫,還是離開了。

兩分鐘之後,他們就出現在了酒店的門口,飛快的上了車。

李處站在窗戶外面,看到絕塵而去的車子,皺起了眉頭:「主人,他們真的走了。」

秦仲馳冷笑了一聲,「厲司景,你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嗎?」

「主人,你還有其他的辦法逼顧兮兮就範嗎?」

「我估計,厲司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告訴顧兮兮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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