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鴻耍了幾下自己手中的長槍,抬起頭看着顧老將軍,嘿嘿一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可就不要怪女人欺負你了。」說完之後,直接就沖了上去。

自從結婚之後,顧驚鴻就已經很久沒有來過練武場了。這一次顧老將軍和顧驚鴻兩個人一起過來,自然吸引大家的目光。大家也不再繼續練武,都圍過來看兩個人的比試。

而另一邊,穆覺晚也早早的就已經起床。顧府的客房裏都是硬板床,身為王爺,他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於是起床之後,直接就顧驚鴻的院子中找她。

「你家小姐呢?現在在不在?」穆覺晚看着眼前的丫鬟問。

丫鬟認識對方是三王爺,微微行禮,之後才開口說:「啟稟王爺,小姐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已經跟着將軍去了練武場,這個時候已經應該已經到了。」

聽到丫鬟這麼說,穆覺晚微微皺眉。顧驚鴻不在,他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本來想要直接回府,但是突然想到什麼,竟轉身也跟着去了練武場。

剛剛走到練武場門口,就已經聽到裏面傳來將士的喝彩聲。穆覺晚不是什麼無用之人,他也不是第一次來練武場,但是還從來沒有聽到過將士們這麼興奮的時候。

等到走進去之後,就看到顧驚鴻一身勁裝,竟然逼的顧老將軍節節敗退。穆覺晚不是沒有見過顧驚鴻的厲害,只是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顧驚鴻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渾身是力,可是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有心心有餘而力不足。原本壓制顧老將軍的局勢也開始慢慢被轉變,最後被顧老將軍打敗。

顧驚鴻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暗中被下藥,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老將軍不知道顧驚鴻的情況,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只是無奈的搖頭,說:「你呀,讓你昨天晚上不好好休息。看你今天這個狀態,是不是很累。」

顧驚鴻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在意剛剛到輸贏,只是說:「還是爹爹太厲害,女兒自愧不如,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大家都和顧驚鴻很熟悉,聽到顧驚鴻說的話,也跟着起鬨:「沒錯沒錯,顧老將軍武藝超群,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可都是心服口服。」

「要不怎麼說是將軍呢,不過我們顧小將軍也很厲害,沒想到能在顧老將軍的手下堅持這麼長時間,屬實也是不容易。」

顧驚鴻到底是什麼實力,顧老將軍心裏也很清楚。拍拍她的肩膀說:「以後做事沉穩一點,不要總是毛毛躁躁的。好好休息,不要影響身體,明白嗎?」

顧驚鴻也以為自己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有休息好的原因才會這樣,於是點點頭認錯:「爹爹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的。」

。 殺!

殺!

殺!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林天成酒量真的是一般,十斤霸王醉下去,就算把他送醫都沒有用。

事實上,他之所以敢和楊曉鵬斗酒,憑藉的,就是自己擁有的360殺毒。

看見林天成已經變了臉色,羅少卿和羅龍雲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可是十斤七十度的霸王醉啊!

在場的權貴名流,也有不少平日里,自認為酒量還不錯的,這個時候也個個禁聲不語。

這種高度的白酒,一口氣能喝下去三斤,稱之為海量,絕對不為過。

楊曉鵬喝十斤酒,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林天成足足喝了十分鐘,才把十斤酒喝完。

這下,楊曉鵬都不由高看了林天成一眼,他用嘉獎的目光看著林天成,道,「小子,我都有一點欣賞你了,如果我不是欠楊業一個人情,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林天成打了個嗝,道:「現在說這話言之過早吧?」

「好!」

楊曉鵬伸手一指林天成,痛快淋漓的道,「繼續喝!我今天喝死你為止!」

「倒酒。」林天成道。

「倒多少?」

「再來十斤。」楊曉鵬大手一揮。

很快,林天成和楊曉鵬兩人的臉盆裡面,又各自倒了十斤酒。

楊曉鵬喝的高興,也不廢話,繼續端起臉盆,猶如蛟龍吸水,又把十斤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只是,楊曉鵬也是人,不是神。他只是自稱千杯不醉,真喝一千杯也是不行的。

這一次,楊曉鵬喝了差不多十分鐘。

「痛快!就憑你今天和我喝的這麼痛快,等下我一酒壺砸破你的頭,讓你也死個痛快。」

林天成沒有廢話,低頭又開始飲酒。

看見林天成已經臉紅,羅少卿緊張的道:「天成。」

劉初然也用力喊,「林天成,你不要喝了,你會死的。」

在場也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那個楊師傅是真正的海量,林天成只是在逞強。」

「我敢打賭,就算林天成現在不喝了,等下酒力發作,肯定要不省人事,就算送醫都沒治。」

「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遇見了楊師傅這種奇人,打也打不過,喝也喝不過……」

特种军医在都市 林天成充耳不聞,只顧喝酒,感覺到自己不勝酒力,林天成立即開啟360殺毒。

殺!

殺!

殺!

這一次,林天成同樣不驕不躁,不疾不徐,同樣耗費了十分鐘,才喝完了十斤霸王醉。

這下,何志雄就有點緊張起來,轉頭看著楊業,「楊廳。」

楊業也有點不淡定起來,不過還是能夠維持鎮定,對何志雄道:「無妨,楊師傅不止這個酒量。林天成是在硬撐。」

何志雄還是有點害怕。

今天如果楊曉鵬栽在了林天成手中,楊業最多是付出一些代價,而他搞不好要丟掉老命。

何志雄站起身,對楊曉鵬道:「楊師傅,不要和他斗酒,直接殺了他,我自有回報。」

「聒噪!」楊曉鵬轉頭瞪了何志雄一眼,何志雄打了個激靈,畏縮地坐下。

楊曉鵬對林天成道:「再來五斤?」

林天成雖然有360殺毒,但肚子漲的有點難受,就沒有提議來十斤。

他二話不說,抓起一瓶霸王醉,用大拇指頂開瓶蓋,仰頭就喝了起來。

「好好好!等下把你喝死之後,我送你入土為安。」說完楊曉鵬也和林天成一樣搞了起來。

林天成又是五瓶白酒下肚。

楊曉鵬才喝到第四瓶,這讓楊曉鵬感覺甚無面子。

他穩了穩神,又開始喝了起來。

林天成看在眼中,知道楊曉鵬應該差不多了,他不露聲色,一邊開酒,一邊道,「再拿酒來。」

這下,羅少卿和羅龍雲,也看出來,林天成好像佔據了上風。不等何志雄那邊的人行動,羅龍雲就吩咐別人去拿酒。

林天成喝完自己這邊十瓶酒,就背著雙手,用神靈俯視螻蟻一般的目光去看楊曉鵬。

楊曉鵬才喝到第八瓶。

哪怕他自稱千杯不倒,這個時候也感覺到有點吃不消。

他也不甘心認輸。

一咬牙,楊曉鵬仰頭又喝了起來。

只是,第九瓶酒還沒有喝完,楊曉鵬突然轉頭,張開嘴巴,『哇』的一聲噴了出來。

林天成只是輕蔑地看著楊曉鵬,搖了搖頭,「你,太弱了!」

「我……」楊曉鵬臉色分外難堪。

自己竟然喝吐了?

這麼多年,楊曉鵬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竟然可以把自己喝吐!

何志雄已經有些坐立不安,這下,他也顧不上楊曉鵬會翻臉打他,再次起身,大聲道:「楊師傅,你不能喝了。」

楊曉鵬身子搖晃幾下,一隻手撐住之前倒酒的人,這才沒有跌倒。

楊業心中暗叫不好!

只怕,就算現在不喝也遲了,以楊曉鵬這個狀態,未必打的過林天成。

楊業沉聲道:「沒說喝酒不能吐吧?」

楊曉鵬自知理虧,並不作聲。

林天成只是輕蔑一笑,「喝在口中就吐,也算喝酒?」

楊業道:「那下不為例。」

林天成就不再說什麼,背著雙手,用目光示意楊曉鵬喝完。

楊曉鵬抹了下嘴巴,繼續喝了起來。

三十斤七十度的霸王醉,如果給楊曉鵬一天時間,最好再弄點下酒菜,肯定是沒問題的。

一口氣喝下去,他也沒有試過。

第十瓶酒喝下去的時候,楊曉鵬實在是頂不住了,身子搖晃了幾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說不能坐地上喝酒吧?」楊業又道。

林天成已是勝券在握,他輕笑一聲,道:「只要楊師傅高興,可以解鎖更多姿勢。」

楊曉鵬老臉一紅,但還是坐在地上,喝完了第十瓶酒。

林天成又拿起一瓶開始喝。

看見楊曉鵬沒打算站起來,旁邊的人,只好給楊曉鵬送上一瓶。

喝到第十三瓶的時候,楊曉鵬果然解鎖了新姿勢,他開始躺著喝。

喝到第十五瓶的時候,雖然楊曉鵬不甘心,不願意,但,他還是再一次噴吐出來。

「不好,楊師傅吐血了!」何志雄那邊負責給楊曉鵬拿酒的人大驚失色。

有人就點頭,「是胃出血。」

…… 他憤怒騎兵營沒有徹底消滅清軍騎兵,讓部分清軍騎兵撤回去,明天早上肯定會引來清軍主力圍攻撫寧衛,所以聆敬陽讓後勤營現在開始埋鍋造飯,就是不想在撫寧衛過夜,全軍吃過晚飯後,立即北上界領口,甩掉清軍的追擊。

如果今天消滅清軍騎兵,全軍可以在撫寧衛過夜,養精蓄銳,明天全速前進,不至於今晚又要長途跋涉,讓整個石營沒有充足時間休息。

李如風低着頭,他以為他的騎兵營有實力一戰,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認為騎兵營雖然倉促重建,但也不至於一番交戰下來,被清軍打成這個樣子,李如風和聆敬陽負荊請罪,表示願意帶領騎兵營一雪前恥,今晚為大部隊斷後,哪怕是全部戰死,也要護送大部隊到界領口。

聆敬陽沒有同意李如風送死行為,而是以騎兵營慘敗和眾將領說起騎兵的建設,雖然騎兵營被打得很慘,但是城中騎兵軍騎兵被消滅,俘獲數十個清軍騎兵,還有戰馬,這些都可以補充到騎兵之中,但是怎麼保持一致常備軍,不僅僅是騎兵,還有步軍,炮兵等,聆敬陽問眾將領,可有這方面建議?

眾將領一時間紛紛交頭接耳,他們都知道石營能夠發展到今天,都是不停去聚攏散兵游勇,吸收包衣和青壯,沒有一個穩定兵源輸出,一旦在軍事鬥爭中失敗,石營將會被敵軍連根拔起。

萬里雲間沒有讓聆敬陽失望,站起來和聆敬陽說道:「聆都尉,我軍只要到了山西,奪下一塊地盤,騎兵不說,至少步軍兵源有了。」

言下之意,就是聆敬陽暫時不要想着兵源事情,趕緊把隊伍拉倒山西,有一個穩定駐地,才有能力去更好建設軍隊,聆敬陽當然知道這些,但是他更希望其他將領可以站出來。

果然,張羅輔站出來,和聆敬陽說道:「都尉,末將以為兵家之事,無外乎人,錢二字,咱們到了山西,必須搶一塊地盤,可地盤沒有人,就算是有銀子,也無多大用途,但只有人,沒有銀子,也聚不攏兵馬,所以末將以為現階段只能是以戰養戰。」

聆敬陽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張羅輔侃侃而談,他認為當前獲取銀子和兵馬只有一種途徑,就是不斷地進攻清軍,在清軍後方大搞破壞,將清軍佔領區百姓人口,全部趕到石營的勢力範圍,內修內政,廣結鄉紳,對外守住重要城池,只需要數年,就可得到一隻精兵強將。

米盛光眯著一雙眼睛,聽着張羅輔的講話,眾人氣氛很是熱鬧,也站起來發言,他認為張羅輔這是在想當然,張羅輔一愣,這個米盛光還真自己當根蔥,竟然敢反駁他,他語氣不善的問米盛光,怎麼個想當然?

米盛光經商多年,盎然知道樹大好乘涼的道理,他和聆敬陽還有諸位將領說道:「諸位將軍,我石營兵馬不過兩千餘人,這點兵馬也就是一座城池守備部隊,面對清軍千軍萬馬,還是要找一棵大樹啊。」

這話一語中的,聆敬陽頓時茅塞頓開,他這些天,只想着儘快趕走清軍,可大順軍當前實力,並不能夠和清軍爭奪天下,所以需要一個靠山,在靠山下面茁壯成長。

當然今天今天召開軍事會議,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目的,培養部下石營榮譽感,讓部下忠誠於石營,但又要和大順軍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他不想成為他人附庸,所以這一次軍事會議,是在潛移默化讓部下效忠於石營,哪怕有一天他帶領石營脫離大順軍,部下也不會有多大反應。

眾人隨後又喋喋不休怎麼建設軍隊,老饅頭端來一大盤馬肉,還有一盤窩窩頭,這些食物讓聆敬陽等將領兩眼放光,聆敬陽下令開造,眾將領一頓風捲殘雲,馬肉和窩窩頭被消滅乾淨。

聆敬陽摸了摸鼓鼓肚子,來到萬里雲附近,和萬里雲不經意說道:「萬都尉,我石營缺大材啊!」

說完以後,聆敬陽打了一個飽嗝,帶着董大器等士兵去城內轉悠,萬里雲挺得有些迷糊,聆敬陽這是啥意思,石營缺大材,不是有這麼多將領嗎?

莫非聆敬陽要吞併他的兵馬,讓他一個都尉成為石營一個普通將領,萬里雲也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但是他也有一顆爭霸的心,不甘心居於他人之下,他又想想,現在的他不就是一個光桿將軍,有兩百多部下,可這些部下也不願真心實意跟着他,都想跟着聆敬陽,成為石營將士,而不是跟着他一個落魄的都尉,萬里雲有些患得患失。

和他想法不同,李如風在飯桌上,馬肉和窩窩頭一口沒吃,他還在為今天騎兵營被清軍打成狗,而羞愧不已,聆敬陽吃完飯後出去散步,他跟上來,和聆敬陽再一次請戰,非要把那隻清軍騎兵給滅了。

聆敬陽欣賞他不服輸的性格,卻也認為騎兵營不足以和清軍騎兵硬碰硬,在今天開戰之前,聆敬陽也以為騎兵營可以和清軍有來有回,但是清軍騎兵恐怖實力也給聆敬陽一個耳光,讓聆敬陽從打了三次清軍突襲戰的勝利中驚醒過來。

石營雖然消滅部分清軍和毀掉部分軍事物資,可這些在清軍體量面前,不過是毛毛雨,聆敬陽和李如風招招手,讓李如風把耳朵湊過來,聆敬陽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到:「李如風,騎兵營從現在開始轉隸為斥候營,等到了山西,再重新恢復建制。」

李如風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接受命令,畢竟騎兵營已經不足以承擔突襲衝鋒等作戰任務,他和聆敬陽保證為大軍開路斷後,聆敬陽也沒有讓李如風徹底喪失信心,他和李如風透露,石營抵達山西以後,將會用一切手段吞併部分明軍兵馬,那時候騎兵營將會優先得到擴充,但前提是騎兵營必須要撐到山西,不要再半路上就別清軍打垮。

聆敬陽說完這些,就讓李如風領着騎兵營往北邊開路,城內石營軍民吃飽晚飯後,也開始拖着輜重往界領口走去,大軍啟程之前,米盛光在撫寧衛城牆上走了一圈,心想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時啥時候? 那女人被打了一巴掌,頓時氣得不輕,根本就沒聽清楚喬思語口齒不清的話,只是捂著臉,憤恨地瞪著喬思語,「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不僅要打你,還要封殺你,封殺!!!王國均……王國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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